春分黑胶之夜

 

一篇回顾稿,记录朴隅建筑2018年第二场“隅见”沙龙活动,春分黑胶之夜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2018年3月21日        19:30 - 21:00

成都天府三街219号腾讯大厦B座406

 

 

黑胶,赛璐珞质地的唱片,又称为long-playing,LP。

 

黑胶音乐,一种高保真的音乐格式,给办公室加班的设计师们带来了春分夜晚的心灵慰藉。

 

 

 

分享人leftear的黑胶唱片机

photo©吕桂君

 

 

 

分享人leftear带来的黑胶唱片

photo©吕桂君

 

 

leftear,一名野生乐手,带来20张私藏的黑胶唱片,开聊,共品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分享活动在成都朴隅建筑最新办公空间进行

photo©吕桂君

 

 

 

分享人leftear开场简述黑胶音乐的发展历程

photo©吕桂君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专心听讲的观众们

photo©吕桂君

 

 

当唱机吱吱转动,设计师们也开始围坐畅饮,谈笑风生了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朴隅建筑办公室的自由吧台

photo©吕桂君

 

 

以下为leftear执笔的一些关于音乐的思考:

 

我们的听觉,始终是一个问题,作为一种次要感官,太过迟钝了,我们听不到更多东西,20HZ~20000HZ,如此狭窄的频谱,而一旦声音组成复杂到一定程度,都将被我们理解成噪音。

 

人类从已然狭隘的声波领域中,又进一步区分出乐音,所谓的“悦耳”不过是变相承认了听觉所天然具有的基因缺陷。

 

声音不会“取悦”耳朵,声音没有“好听”与“难听”。

 

 

 

分享人leftear带来的黑胶唱片

photo©吕桂君

 

 

什么叫“好听”?

 

“好听”在音乐体系内分明是一种规训。

 

他们建立了一整套体系,音阶、调式、和声、旋律、节奏等等,并用各种标签来标记分类,噢这是布鲁斯这是爵士乐这是摇滚乐。

 

谁能说说为什么这个和弦听起来一定是忧伤的,那个和弦就要明亮一点?

 

建立某种需要艰深学习和持久训练才能掌握的规则,不是一种对阶层的区分吗?

 

 

 

分享人leftear的黑胶唱片机

photo©吕桂君

 

 

将音乐视为一种特权,一种创造者的姿态,似乎更符合音乐在原始时期的通灵特性。

 

掌握通灵能力的永远是族群食物链顶层的一部分人,而音乐在通灵仪式中扮演了工具性的角色。

 

这种规训通过我们的生物性基因遗传下来,我们的大脑认为旋律才是好听的和声才是优美的节奏才是摇摆的,能够创造音乐或是使用乐器的人好像都具有某种了不起的神性,尽管有时候他们看起来也是乱搞一气,但他们毕竟拥有真正的通灵权利啊。

 

生物学意义上的“好听”大概就是这样一种规训,它引向了我们更深远的偏执。

 

一旦到达聆听领域,我们简直偏执得无法理性自识,接受了此种听觉规训,经常冒出“这不好听”“这让人无法听下去”“这也是音乐吗”这样的意识,每个听者皆如此。

 

 

 

分享人leftear带来的黑胶唱片

photo©吕桂君

 

 

我们什么时候能做到像植物一样聆听,那才算上道了。

 

植物性的聆听方法论并不是主张一种“反对音乐的精神”,并不是试图探讨“什么才是正儿八经的音乐的构成”或是“噪音到底是不是一种音乐”这样的问题。

 

不是反驳,是接受,接受无差别的声音,接受将音乐视为音乐本身而不是情绪、智性的附属物。

 

剥离进化的错觉,从规训中逃跑,重返无价值取向的听,去成为接受流动声波能量的受体。

 

 
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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